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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村往事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9:50:35

一  早年,黑龙江边的其卡村,是个只有30多户人家的小渔村,这里的人们不事耕种,全以渔猎为生。村里有个叫赵长林的孩子是个“二毛子”,那是钓客赵忠山在长林岛下钩时与俄罗斯姑娘尼娜的私生子。  “二毛子”和姐姐是吃同一个母亲翠姑的奶水长大的。  赵忠山抱回了男婴,可是跑腿子无法养活孩子。就说:“谁要这孩子我白送。”  可那孩子是个“二毛子”,谁也不愿意要个样子与自己一点不沾谱的孩子。郑大炮的老婆翠姑却愿要,她生下个女儿不到周岁,翠姑对赵忠山说:“这孩子还是你的,我给你代养着。我的奶水旺,喂一个也是喂,喂俩也是喂。”  赵忠山差点给翠姑跪下。  翠姑的奶水果然旺,两个孩子也吃不完,两个孩子都喂养得白白胖胖。  翠姑对“二毛子”极好,把“二毛子”视作亲生儿子。那时生活过得紧巴,家里偶有好吃食,翠姑总是多分些给“二毛子”,姐姐也不争,总是让着毛子弟弟。  后来,“二毛子”上学了,可姐姐因为一场大病变成了聋哑人,就没有上学的福分了。  “二毛子”上学以后,慢慢知道了翠姑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可翠姑在“二毛子”心里永远是的母亲。“二毛子”从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,他觉得,这就是自己的家。  后来,就完全是一家人了。  “二毛子”的父亲赵忠山,从翠姑代养“二毛子”开始,挣的钱全部交给翠姑,他的衣食住行,也全权由翠姑安排,钩客赵忠山成为一匹驯服的拉帮套的马。在“二毛子”读小学六年级时,郑大炮得病死了,赵忠山便顶替了郑大炮的位置,成为这个家庭名符其实的主人。这是一个很协调和谐的家庭。  这个家庭开始出现噪音是在“二毛子”准备和二丫结婚的时候。  当“二毛子”把准备同二丫结婚的消息告诉翠姑时,翠姑并没有显出格外的惊喜,只是叹一口气说:“都老大不小了,早该成个家了。”  那时赵忠山已过世两年多了,“二毛子”已成为这个家庭的顶粱柱了,说:“妈,我结婚咱们还住在一起,你岁数大了,什么也不用你干,二丫会对你好的。”  翠姑不同意:“可别的了,人老了毛病多,而且还有个不会说话的姐姐,你就单过吧,省得惹出麻烦来。”  结果,没等结婚麻烦就来了。  姐姐春枝,听说弟弟与二丫对了相,一下子就恼了,赌气一连三天没出她那间屋。后来虽然出屋了,可见了弟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,那目光冷得让人寒心。  “二毛子”这时才彻底知道了姐姐的心,姐姐是真的爱上了他。  赵忠山临终时曾拉着儿子的手说:“长林,你老大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你就娶春枝吧,春枝虽然不会说话,可春枝是个好女人。”  “二毛子”没有点头。  “二毛子”不是嫌姐姐是哑巴,姐姐嘴不会说话,可姐姐有双会说话的眼睛;“二毛子”也不是嫌姐姐不溧亮,姐姐虽然称不上美女,可姐姐决不丑陋,见了姐姐眼馋的小伙子也不少,可上门提媒的,都被姐姐摇头打发了。  “二毛子”也知道姐姐喜欢他,他心里也是喜欢姐姐的。可“二毛子”觉得,那种喜欢完全是姐弟之间的喜欢,与成家是两码事儿。  翠姑早就知道女儿的心,曾对赵忠山说过:“我看明白了,春枝是看上弟弟了。”  赵忠山也心里明镜似地说:“我早看出来了,我试探过长林,可那小子一听就火了,说世上哪有姐弟结婚的?”  翠姑也知道强扭的瓜儿不甜。  后来“二毛子”与二丫结婚后就另立锅灶单过了,可“二毛子”仍把翠姑家当成自己的家。翠姑死后,三十岁的姐姐才嫁给了光棍汉于福庆。  二  “二毛子”和二丫结婚后,夫妻恩爱家庭幸福,“二毛子”就盼二丫给他生个孩子。那时提倡一对夫妻两个孩。“二毛子”说:“咱就生一男一女,这叫一个炮竹一朵花。”可结婚一年了,也不见二丫肚子大,“二毛子”很着急。二丫也很着急。人常说:“当年媳妇当年孩,当年无孩等三年。”头一年没怀上,再等三年,那是多长的时日啊!可结果,五年都过去了,二丫的肚子仍然瘪瘪着。虽然“二毛子”不再提孩子的话题,可二丫知道他心里想的啥。觉得是她欠了“二毛子”的债,在人面前也低人一头。  那晚二丫刚刚躺下,就听到门板通通响。  二丫一喜,赶紧问:“谁呀?”  “嫂子,是我。”  一听是大驴子的声音,二丫有些失望。  那时,天还热,二丫只把单裤穿上,上身只穿着那件挎栏背心就出去开门。因为大驴子不是别人,比“二毛子”小两岁,他俩从小一起长大。上班后又同一条船打鱼,两个人好得像亲兄弟。  二丫开了门才回屋划火点灯,屋里顿时明亮起来。  大驴子说:“嫂子,我给你带条鱼来。”说着把一条鲤鱼放在了外屋。  二丫问:“买的?”“笑话,打鱼的买鱼吃,那是傻狍子。”  “你大哥知道?”  “他?”大驴子把嘴一撇说:“他不是我们的头吗?让他知道了,连片鱼鳞也拿不回来。我是跟队里的收鱼船回来的,交鱼时我偷着留出来的。”  二丫一听马上说:“这不好,你大哥说你多少回了,以后千万别这样。这鱼你拿回去吧,你家有孩子,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大的鱼。”  “嫂子,你们这真是夫唱妇随了。好,听你的,以后我不拿了。这条是给你的,外面我还留了一条。”  大驴子不急着走。说着就进了里屋,坐在凳子上开始吸烟。  “你大哥他好吗?”二丫看看大驴子没有马上走的意思,就坐在炕沿上,随便地问了一句。  大驴子正偷偷瞅着二丫胸前两座小山似的乳房,心里乱乱的,听到二丫的问话才收回目光,两眼亮亮地回答:“好是好,就是老发愁。”  二丫一惊,问:“他愁啥?”  大驴子很慢地把烟蒂掐灭。又盯一眼二丫两条白链似的手臂,说:“嫂子,你应该知道的,大哥他……他愁孩子呗。”  二丫的脸腾的一下红了。大驴子见二丫低头不说话,又说:“嫂子,不是我多嘴,你可真得快点给大哥整个孩子,过日子,过日子,不就是过的孩子吗?你再不弄个孩子出来,大哥会老喜欢你吗?”  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可大驴子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。二丫听着不顺耳,就有些心烦地说:“俺没那本事,哪像你那口子那么争气。”  大驴子不知好赖地说:“那可不全是她的功劳,还有我的能耐哪!”说着,两眼不老实地在二丫身上上下“出溜”。“嫂子,我看你俩的事,责任不在你,可能是大哥的毛病。”二丫不愿听,就下了逐客令:“别瞎说了,你快回家吧。”  大驴子死皮赖脸地说:“不急,不急,孩子还没睡实成,回去也办不了事。”说完又掏出烟来。  屋里一时很静,昏黄的灯苗一跳一跳的,显得极不安定。  大驴子的一支烟没吸完就掐灭了。往前凑了凑,神秘兮兮地说:“嫂子,你不是外人,我告诉你,我真不敢回去早了,我那口子劲头可大了,抓着你就不放手,老也不够……。”二丫害羞了,阻止着说:“你胡咧咧啥呀!快别说了,快别说了。”  大驴子偏说:“真的嫂子,她还老叫,有时也不怕吵醒孩子,大声叫。”  二丫把脸扭向一边说:“俺不听,俺不听。”  大驴子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“回回攀上高峰时还掐人,使劲地掐。我的屁股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这块好了那块来。”  大驴子明显地听到了二丫颤颤的呼吸声。便接着说:“嫂子,你信不信?不信我脱下裤子给你看。”  二丫一听,忙调回头来要阻止,不想,大驴子已麻溜地把长裤滑在脚下,腚上只剩下一个三角裤衩。  二丫一搭眼,便见到了那根挺拔的“桅杆”支起了风帆,便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,身子也一下子软在了炕上。  大驴子轻声地唤着:“嫂子嫂子,你咋的了?”一边喊着,一边猛地抱住了二丫。  大驴子怀里的二丫,已经变成了一缸蜜……。  半夜时大驴子走了,二丫这才开始后怕起来。想想大驴子那驴劲,想想几个小时都没停下,“要真的怀上,和大驴子生的孩子,还能有‘二毛子’的模样吗?”  刚刚是一缸蜜的二丫,一下子酿成了一罐苦酒。  “我为什么管不住自己?我为什么管不住自己?”二丫后悔地想。  三  二丫生了儿子那天,“二毛子”还在网滩上。二丫一见那个根本没有一点“二毛子”的影的新生儿,初当母亲的喜悦就一跑而光。她几次都想动手弄死这个孩子把他埋掉,这样就可躲过一场灾难。可她瞅着这个活动哭叫的婴儿,怎么也下不去手,这毕竟是自已的亲骨肉啊!她抱起啼哭的孩子,贴着自已的脸颊说:“儿子不哭,妈妈不害你,妈妈留着你,一定留着你!”  “二毛子”听说老婆为自己生了儿子,高兴得疯了一样。赶回家抱着那个肉蛋蛋亲哪啃哪,亲够了啃够了他才歇下来端祥那个宝贝疙瘩。“二毛子”一端祥,心就像一块烧红的铁浇上了一盆凉水,“滋”的一声变凉了,刚才还视为掌上明珠的孩子,一下变成了怪物,他像怕被咬着似的,一下把孩子扔在炕上。  二丫知道瞒不过,只好哭着实话实说。  二丫还在说着啥,“二毛子”没有听到。因为他心里正在流着鲜红鲜红的血。自己视作神圣美好的东西被打碎了,那是已无法修复的粉碎。尤其令他无法容忍的是,打碎他神圣东西的不是别人,而是比亲兄弟还亲的铁哥们儿大驴子。“二毛子”手握拳头骨节咯吧咯吧响。两眼冒烟,心痛立刻化作愤怒,说了句“这畜牲”转身就走。  二丫乞求地说:“你……你不要走,听,听我说……”  “二毛子”冷冷地说:“什么也不要再说了,等你出月子我们就离婚。”  “二毛子”出了门还听二丫在喊:“你打我吧,你为什么不打我……”  “二毛子”平静下来痛苦地想:我是给过她不少东西,一个男人的情感、比农村好过的生活……可二丫给自己的更多。婚后觉得幸福都幸福不过来了,二丫就把自己视作降洒甘露的神灵,一切都围绕“神灵”转。二丫话不多,勤快,里里外外,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可那时自己还隐隐地感到不满足,因为二丫未能给自己生个孩子。  想到这里,“二毛子”感到有些内疚,未能使二丫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是自己,是自己的无能才导致了这场丑闻。  他心里在流泪,不是因为恨,而是因为爱。  “二毛子”想:虽然我不能原谅她,可离婚我也要对得起她,那件丑闻就让它烂在心里吧,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。  四  时近中午,滩长“二毛子”回到了网滩。西北方向的天空,就像他的脸色一样阴沉起来。就在这时,柳林里忽然传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个受了委屈的女人在压抑地抽泣。“二毛子”心里一动,抬头向北望去,只见西北方向黄尘滚滚。“二毛子”知道,这是一场西伯利亚风暴要袭击网滩,心里不由得一阵惊喜。  他不动声色地瞟一眼正在低头吸烟的小把大驴子.心里说:“哼!畜牲,你等着,待会儿让你尝尝钝刀子杀生鱼的滋味。”  一阵凉爽的轻风“嗖嗖”地袭上网滩。大江也似乎摇晃起来。  “不好!要起风啦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  渔工不怕雨只怕风。网滩上立刻忙碌起来,等待下网的渔工们,纷纷奔向网船,有的加固缆绳,有的搬运渔网。江上开网的渔工收起网来,也都像归巢的小燕,飞向网滩.  大驴子正在加固后缆绳,“二毛子”跳上了网船,高声喊道:“拔锚开网!”  大驴子一惊:“要起风了。”  “拔锚开网!”“二毛子”说。小把要听大把的,这是网滩上的规矩,何况“二毛子”还是滩长。大驴子是小把,只好开船。大江躁动起来,岸上的渔工们喊:“滩长,你不要命啦!”  其实,“二毛子”根本听不到岸上的喊声,网滩已是黄沙一片,连人影都看不见。  当排开花浪将网船托上浪峰时,“二毛子”就知道,四片淌网是白瞎了,根本无法起网了。可他一点也不心痛,心里想:命都不打算要了,要网有啥用?就让网顺水淌吧,淌到哪算到哪。  忽悠一一  网船从峰顶一下跌入浪谷,船的周围变成了一片水的世界,只有头顶一方昏暗的天空。“二毛子”瞥一眼在前舱淘水的大驴子。他并没有下达淘水的命令,其实,那命令是不用下达的,江上的渔工们都知道,遇到险风恶浪,要随时将泼进船舱的水淘净,好减轻负担,使网船始终像匹烈马扬起头来。  哗啦一一,哗啦一一。  立陡的南岸,大片大片地塌方,合抱粗的大树随同塌方纷纷倒入江中,狂浪像一个巨大的舌头卷来,一下子将倒树连根带梢吞进江腹。  风是残酷的!浪是狠毒的!它们张牙舞爪要吞吃一切生灵,包括无声的土地。  “二毛子”稳稳地“钉”在后舱,把住双棹,船头又倔强地向浪峰爬去。  升腾,升腾,又一次升上了顶峰。“二毛子”觉得,自己已脱离了凡生,升上了天空。脚下是一片银花似锦的世界。  咔嚓一一!  一声脆响传来,“二毛子”看到,一棵巨大的钻天杨被拦腰刮断,树冠被卷出好远。 共 18664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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